富里揉着眼睛从私人马场边的玻璃别墅醒来,落地窗外晨雾还没散尽,草地上居然又多了两匹纯血马——一黑一白,油光水滑,脖子上还挂着没拆的电子芯片项圈,像刚拆封的奢侈品。
他趿拉着拖鞋晃到围栏边,马蹄轻刨着进口草皮,发出闷响。助理小跑过来递上平板,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账单:检疫费、空运费、基因认证、定制鞍具……数字一路飙到六位数,比昨晚看的电竞比赛里对手战队的血条还长,而且还在跳动增长。
普通人还在为共享单车月卡纠结,富里却在为马匹的“情绪稳定费”签字——据说新来的白马有点社恐,得单独配个安抚师。隔壁老王骑电驴送孩子上学路过铁丝网,眯眼瞅了半分钟,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朋友圈:“今天又是被富豪生活暴击的一天。”
你说这马是拿来赛的?不,它们大概率明天就会出现在某场私人晚宴的草坪上,当活体装饰。而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续得抠抠搜搜,人家给马订的营养餐都精确到毫克南宫体育级维生素配比。更离谱的是,这两匹马甚至还没起名字,只因富里觉得“先养着,反正仓库(马厩)还空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存款刚够买它一根马尾毛时,别人已经把整个马场当成了盲盒机——叮一声,又开出两匹六位数的“玩具”。你盯着屏幕苦笑,手指悬在评论区上方,却不知道该打“羡慕”还是“救命”。
